我还得回去哄孩子睡觉呢,投资者现在是炒完活人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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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不好听的,你们城里人怎么那么怪?有的是地方埋人,怎么非要往居民区埋骨灰盒子?

“你有啥事要说啊?”小仪在她满是头油味的枕头上翻来覆去,最后把脸转向她。

真有这个情况,我隔壁邻居就是这样在三线城市里买了一户二室一厅30多万做阴宅的,她原准备买墓园的,结果一打听一个坑位要27万,每年还要管理费,一跺脚后直接去三线城市买房子了。

小仪大吃一惊。

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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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

嫂子说:“妈的房子是单位集资的,转让也只能在内部转让,顶多能卖个几十万块钱。”

去年去东戴河玩,接待我的是本地朋友,告诉我好几个靠海边的小区,被北京人买来放骨灰。

“你在说什么呀,我爸都走了十多年了。”

回答:

她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头绪,再说这也不是生气的时候。小仪脑子里盘旋着一周前母亲和她的谈话,毛骨悚然。

问题:怎样看待北京上海有些人去二三线城市住房区买房做“家族阴宅”这种现象?

两个人越扯越离谱。

回答:

“怎么不对劲儿?”

回答:

“妈说她觉得爸在喊她,先埋怨咱没给她和爸买合葬墓,现在那片山坡墓地都满了,她想跟爸埋近点儿都不可能。然后她说,要不然把她随便埋哪儿,种棵树,可种哪儿她都觉得不合适。最后,她说实在不行把骨灰撒了吧。”

我们这是临近的一个城市有这样的现象,不过那个地方没有人住,房子都是高层,海边很偏僻都是吸引外地人来买房子,后来就有人买了放骨灰了。路过,挺有意思的景象,小区还有彩灯装饰,半栋楼都亮着灯,一个人影都没有。再存放骨灰盒,想必往生的人很满意这样的景象,反正当地人不买。其实我说的这种地方,正常人都不会去买的,离哪里都远,配套也没有,去哪里都不方便,还不如就建成塔陵卖了呢!大不了也70年使用权呗!

“你打听得挺清楚?”

我就想问一下城里人:为什么你们不把骨灰盒埋在山里?很简单的,不花什么钱,而且地方宽敞,风景优美,为什么你们非要把骨灰盒摆到特别拥挤的城市,还花那么多冤枉钱?

“可你考虑过妈的感受吗,埋在个孤坟里面,前后左右都不认识。”

买的时候3000多一平米,放几年骨灰现在翻翻都不止。不过本地人是心理清楚的,不会当接盘侠。

其实她也不是完全不赞同她妈的话,但是她犟,她看到嫂子就来气,偏偏不想让她得逞,整天把她哥糊弄得东倒西歪。

作为一个财经工作者,我觉得这种现象首先应该严厉禁止,这其实是一种对当地居民生活的一种亵渎,也有伤社会风俗。

“让大壮哄也一样,妈有话跟你说,你不能走。”

回答:

怎么她哥都不先通知她,还是让邻居先通知的?是因为最近两年她都不肯留在哥家里吃饭?还是上次嫂子说她又漂亮了时她怼了一句:“你还说过你们单位那猪八戒漂亮呢”。或者因为,嫂子有回找大壮帮忙给她一个农村的亲戚找工作,他们能力不及拒绝了?

我今年40多,我曾经和我媳妇说过,死后火化,家乡撒点,奋斗过生活过地方撒点,大海撒点,这样走到祖国哪里都能祭拜我,这样还给国家省土地,在好的墓地百年以后也是孤坟,活着家庭合睦点比啥都强,心里有比啥都强,我就反对活着不孝,死了乱叫的形式,都是给别人看的。人和所有大自然的生物一样都有生老病死,不要封建迷信,咱普通人不要美化的那么好。好好活着比啥都强

“跟正常人一样,买块好墓地。也方便后人祭奠。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不都这样吗。”

我拜托各位,不要说“死不起人”,你们完全都在说谎。

“脑溢血。正在跟人唠嗑,一下子就不行了。”

电视连续剧《暗算》第三部
领导随身就带着妻子的骨灰。无神论者、医生、不做亏心事的人,哪一个会害怕自己的家人?不要成天鬼鬼鬼的。要真有鬼也是人变的。你没害过他,鬼找你干嘛?当然住宅只做骨灰存放确实不是传统。但是现在非传统的事还少吗?至少这一件,绝大多数是出于无奈。不提倡也不必一棍子打死。相信留着先人骨灰的都是后代无比的深情。人生在世不过百年。百年之后,如果随风而逝,现在何必计较?如果在天有灵,一定更会庇佑子孙!话题沉重!毫无喜感……

小仪的哥打断她们:“先吃饭,我叫了二十多盒饭。小仪你也帮着分发一下。”

回答:

“那就按妈说的,种一棵树……”

跑到二三线城市搞什么“家族阴宅”,真进去了你不瘆得慌吗?在拍鬼片还是怎么着?林正英僵尸系列?

“那……”

我自己爷爷也是安葬在村里的山里面的,墓地根本没花钱,唯一花钱的就是请了个唢呐队吹吹打打(农村习俗没办法),然后在墓碑旁边栽了松树。

“埋两天不就熟了吗?!”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爷爷那村,都不知道接了多少个了,你们不知道罢了。

小仪哭了一会儿。嫂子也在边上哭,她显然没有嫂子会哭,嫂子哭得连说带唱,凄凉婉转。小仪听着就烦,假到极点。

别人用来住的,却当当成“家族阴宅”,这让那些住在小区的人们该做何感想?

“老梦见你爸,梦见老宅,有天夜里,我在阳台上还看见你爸和你姥姥了。”

回答:

“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都是“房子惹的祸”。中国人自古的传统习俗,人死了要入土为安,但现在城市都不准土葬了,只能去买墓地。现状是现在一二线城市的房价相对社会平均收入水平来说,本就高的离谱,在利益驱使下,投资者现在是炒完活人的房子,开始炒“死人”的房子,墓地价格是一茬接一茬的往上涨。对于北上广深这些城市的人来说,过高的墓地价格无法负担,转而去二三线城市买套房相对划算点。对这些购房者来说,是一种无奈的选择,谁不想将自己过世的亲人安葬好的,迫于现实的经济压力,只能辗转二三线城市购房。对开发商来说,可以借机来把房价炒起来。对其他同小区的住户来说,从道德情感上大多数人是没办法接受的。

晚上,小仪哥找她,说既然妈已经想好了后事,她是个有灵光的老太太,那就按她的想法执行。她的房子转让给单位新来的人,因为里面死了人,价钱也卖不上去,三四十万转了算了,他俩分。

回答:

她哥说:“病了。”

当然,出现这种现象也不能全怪北京上海这些老人,这不都让墓地价格飞速上涨给害的吗?现在很多人活着感觉不容易,死后也不得安宁,因为墓价高让人确实死不起呀。

母亲的骨灰用个坛子装回来,送到小仪她哥家。哥哥家里满地铺的都是卡通泡沫板,一个9岁的孩子家,弄得像新生儿房,桌子凳子电视柜,边边角角都包上了,淘淘在床上躺着养腿,一脸天真无畏。

唯有通过上述努力,才能从根本上消除“家族阴宅”社会现象。

“那你的意思是?”

这种现象就是我们普通老百姓无奈的被高房价的一种绑架。

淘淘是她哥的儿子,比她家女儿大五岁,这样的场面,应该可以来经历一下了。

这帮人有点不正常。

-END-

村里面现在下面的那些寨子基本上都搬空了,农村大片大片过去住人的地方没有人了,那不能埋人啊?折腾来折腾去的,什么死不起人,真的死不起人?

“这话你也说得出来,”小仪说:“你要把房子让出去就让出去,你要那钱,我不要。”

农村那个地方不能埋人?我爷爷家,在湖北枣阳那块,你给钱,给村里面那些人随便塞点钱,村里面有的是土地,给你找个风景优美,有山有水的地方当墓地,并且绝对没有人打扰!

“你别有事没事神神叨叨的行吧,你看你,才六十多岁,活蹦乱跳的,哪儿有问题啊?”

真的有这种事,那时我们海宁房价还不高,上海人,就来海宁买房子,放骨灰盒,后来房价飞涨了,上海人有把房子卖掉,但买房的人不是海宁本地人,因为海宁人本地人多知道放过骨灰盒,现在那些,海宁外地人,知道了,那房子不敢装修去住,卖有卖不掉,真罪过。

“不是,我在想啊,这一个人的墓,能存多长时间?我走了,你会带着孩儿来看看,孩儿长大了,未必还来看我,他太小,对我有什么印象?等孩儿再有了孩儿呢,那我的墓、你爸的墓,基本都要荒废。没有后人来看,陵园还留着它们干嘛?赶明儿一鼓作气,全推了,再重新挣死人钱。”

我觉得现象这种怪现象,政府还得发力监管才行,一方面,大幅降低公墓价格,应该把公墓当成一种公益事业,收取微薄的租金就行,不能将其办成产业化,如果产业化的模式不改变,墓地价格飞涨和暴利的现象就无法终结,大城市老人到二三线城市买房做“家族阴宅”的现象也将无法杜绝。另一方面,应加大对全民的教育引导力度,提倡厚养薄葬,真正转变丧葬理念,树立起人死后没有什么意义的观念。

马青美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小仪不再违逆,打了电话跟老公请假,跟母亲睡了一晚上。

生人和死人住在一起合适吗?生人本来阳气重,讲句不好听的,这不是对父母不敬吗?

“妈你是不是一个人在家里无聊?无聊你就出去转转,坐个船去旅游,费用我来出。”

到小城市买房子做家族阴宅 在我居住的小城市就有 一个上海的老太太买的
娘家就是我这里的 在上海给她老伴买了个骨灰盒大小的单墓花了近十二万
好像墓地是八万多加丧葬费三万多
儿子和女儿现在就盯着老太太的房子说姆妈死了就不买墓地了
和老头子的骨灰汇合在一起把墓坑填满就可以了
老太太一伤心就把老头子的骨灰挖出来 把墓坑十二万卖给人家了
自己又垫了垫钱花了二十几万买了个六十平的二手房专门放骨灰盒
里面两个房间专门请木工师傅打造的安放骨灰盒的排隔
客厅和内阳台全部放长条沙发 既可以做着也可以当床用
来祭拜的儿孙就不用去宾馆花钱住了 说真的 现在活人活不起 连家里都不敢死人
平民老百姓连死人都死不起 本家一个老大哥死家里了
他老婆把所有的积蓄加在一起才十万块钱 花四万办了丧事
一个女儿离婚后带着孩子在家里啃老 离婚分到手的房子出租换点钱自己攒着
连卫生巾的钱都要我老嫂子出 一个小女儿还在读大学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丈夫也是个通情达理的男人,什么都听小仪安排。于是他们开着车,到江边,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小仪哥把骨灰坛子拧开。

图片 1回答:

马青美叹了口气。

小仪醒了觉得全身酸痛,起床后把母亲的床单被套全洗一遍,被子芯拿到外面去曝晒。她在阳光下用力拍打,努力逃避母亲昨晚的问话,逃避那些思索。她只一心一意地拍打,任老年人身上的那股腐朽味儿弥漫得到处都是。

小仪默默听着,不说话。确实,一个人的墓能留多少年?谁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一般的人,多则留个百余年,少则几十年就被人遗忘了,碾平了,重新开发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秦始皇。这事儿想想也挺凄凉,人活着有限度,死了也有限度,一个平凡的人,离世五十年以后,可能就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像没来过一样。

小仪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彻底进入死亡般的睡眠前她隐约听到马青美还在叨叨自己的身后事,说要不然不买墓地了,骨灰上种颗树呢,可是树种哪儿?种山上会被人砍伐,种小区也保不准拆迁重建,要不干脆撒了吧,省钱……

小仪的哥心里更难受,眼睛红了红,递给老婆,叫老婆把剩下的撒江里去。老婆不敢再冒险,跪下来慢慢倾倒。一层黑色的灰浮在江面上不下去,像是倒了开水才又倒上去的黑芝麻糊,半天溶解不了。

小仪站在那儿,晃得手里的一杯烫水都泼完了。

他又哭起来,一个大男人,鼻涕流老长,他擤了一下,一个过去多么体面的男人,现在擤了鼻涕就顺手抹在凳子下面。

姑嫂俩一直不和睦。也没什么大冲突,就是互相看不惯。嫂子刚嫁过来时嘴巴老甜,“妈”长“妈”短地叫,转脸打电话给别人,“妈”就成了“我们家老太婆”。这是小仪亲耳听到的,她非常不舒服。哥嫂离妈家近,嫂子工作又清闲,也不用指望她来做点家务、帮忙晒晒被子什么的,她干脆很少过来。日常姑嫂俩只要碰着面,说话都是绵里藏针,不明着来,暗戳戳地让你不爽。小仪结婚后,发现他哥就是个妻奴,干脆连带着瞧不起她哥,两家来往越来越稀疏。

又几个电话打进来,小仪才想起来问:“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

小仪哭道:“嫂子,妈绝对不会心里不舒服,你就别自责了,妈是舍不得,是看咱们能抱团,她心里头替咱高兴。”

一场大哭之后,小仪原谅了哥嫂。亲人间的不睦大都如此,在一起就针尖对麦芒,若是其中一个突然陷入弱势了,另一个会质变,会温柔,会放下,会感到胜利的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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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有啥用……算了,也不算啥要命的事儿,就是一辈子得小心翼翼的。”

“妈——”小仪有点不情愿:“我还得回去哄孩子睡觉呢。”

她哥的眼圈又开始泛红,他搓了一把脸。

“他妈已经辞了工作,24小时寸步不离地看护他。我们考虑是不是生个二胎,以后我们不在了,他如果娶不到媳妇,俩孩子也是个照应,可是再生一个,如果是为了照顾他而出生,是不是不公平?”

“而且他骨头断了打不了钢钉,骨质太松,吃不住钉子。要让骨头自己慢慢长好的话,很容易长畸形……”

马青美说:“我最近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回去后这事小仪谁也没说。她觉得不吉利,也显得她妈瞎作。要是让她嫂子知道了,又免不了一顿讥笑。

小仪说:“当时你还不到五十岁,买个空墓搁那儿不跟诅咒似的吗。再说这些年我们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再找人……你看你也不是没找人,就是不合适、没成家,那要是成家了呢,你不得跟后面的老头……合葬?”

“树也有死的一天。就把骨灰撒江里面吧。尘归尘,土归土。”

她哥招呼了一下客人,过来问小仪那天晚上的情况。小仪强迫自己仔细回想了一下。

“妈——”嫂子这一声叫得肝肠寸断:“我知道,您想让我们依您,我们也依了您,可是我们依您却不是因为我们孝顺,是因为我们迫不得已,您老是不是心里不舒服……”

她哥沉默了一会儿,有点生气地问她:“你别在那儿清高,这不是清高的时候,咱妈生前说的话,不都是你传达的吗?”

一个小小的漩涡来了,骨灰慢慢和江水化成浑稠的一片,渐渐淡开。一个生命融入山川大河,寂静无声而又波澜壮阔。浪花来了。经过层层递进的它们如此温柔,轻轻在脚边拍打,如同恋恋不舍的抚摸。

看得小仪心又酸起来,她把情况跟丈夫商量了一下,四个成年人决定一块儿去撒老母亲的骨灰,至于老人的房子,她哥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她连问都不会问,问了,就是刺激她哥的自尊心。

嫂子不知道啥时候过来的:“其实这是个好办法,妈开明,想得对。”

她吸了一下鼻子:“不买墓地就不买墓地吧,妈也说了,一个人的墓地能留多久?五十年?一百年?留不了那么久,空荡荡地搁在山坡上,两代人过去,势必被推平,没意义。”

“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说?”

一天她打电话给女儿小仪,郑重其事地叫她回来吃饭。吃完饭又叫她陪睡觉。

马青美是个有点神经质的老人,至少孩子们都这么看她。

小仪跟她妈睡的一周后,正在上班,忽然接到邻居打来的电话:“马青美的闺女吗?哎呀马青美出事了!

“你爸当时的墓地是多少钱买的?不到一万块钱我记得。现在涨到三十多万了。我上次去看,本来他下葬的时候那块山还是陵园新开发的一块坡子,现在呢,人死的太快太多,那整个山坡都满了。你们当时怎么不给我和你爸买个和葬墓?”

小仪也哭了,本来心里就痛,被他这一蛰,天又塌一遍。好多人见他们哭得伤心,过来劝他们节哀,导致他们哭得没完没了。父母都是年纪轻轻就走了,兄妹俩在这城市里撒泼打滚地拼搏,吃相极难看,如今也不过是混了个温饱。离别痛,生存苦,哪一样滋味好受?

她不过是为省钱罢了。小仪不高兴地呛回去:“把妈的房子卖了,买个好点的墓地还买得起。”

“妈前天晚上找过我……”小仪跟她哥说:“你可能不信,我也不信,可是……那天她跟我讲了一晚上她的后事。”

但马青美一口咬定自己可能最近会“走”。她得想好后事。小仪被她烦得没办法,只好顺着她,问她对后事怎么想。

小仪问:“淘淘怎么没来?”

“小仪,这事儿我一直没跟你说,也没跟妈说,怕你们操心,也帮不上什么忙。上个月淘淘踢球骨折了,结果检查出一种病,脆骨症,医生说特别容易骨折,不好治,得终生吃药,还磕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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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壮开车载小仪过去,马青美已经躺在“一条龙服务”那儿租来的玻璃棺材里了。马青美看上去很平静,就是脸有点塌,颧骨看上去比平时高。人白得发青,比活着的时候丑。“生机”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当它从一个人的皮囊里被抽走之后,再好看的人也会变丑。小仪哭着凑近去看,母亲的眼睑合得不够紧,露出一条缝,里面不像是眼睛,混混沌沌的像一坨混杂了所有颜色后干燥的橡皮泥。她由一个人变成一个物体,不再是她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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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没说就得这么做。”

小仪的哥鼓起勇气把坛口歪了往远处一送,果然风兜了回来,一部分骨灰围着他们转了转,飘江里去了。

“妈没跟你说笑,妈觉得,我大限可能到了。”

江面波光昏沉,大轮船响着汽笛极慢地前进,浪花从远处一波比一波小地过来,在岸边小声拍打。风不大,但吹得乱七八糟,不辨方面。大家心里都有点犯嘀咕,这风围着他们来回转,骨灰泼出去别又兜回大家身上了吧。

第三天早上去殡仪馆排号,准备进焚化炉。

小仪赶紧联系她哥,她哥说自己已经在处理后事,鼻子囔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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