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先生与中国MM相聚在江南某一小城一宾馆入住,我和M先生刚滚了一次非常不愉快的床单美高梅mgm4858

听闻这样一件事儿,这事发生在很久以前的一个鬼佬身上,这会儿记忆重现,我们把这个镜头重新倒回到了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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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先生那时还是单身,常被公司派去中国出差,据说是在工作上结识了一位中国女孩,继而成为他的女友。

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和M先生刚滚了一次非常不愉快的床单,正抽着烟,暗自惆怅。

M先生在中国逗留的时间少则一周多则一月,有时一周跑五六个地儿,有时一个地方可以待上个把月,典型的空中飞人,在最短的时间揽下最多的活。

躺在身旁的M先生倒像是心情很好。在我的床上舒坦着四肢。

中国美眉与他交友,要想一心跟随就得随叫随到,他们把相思寄予对方,他与她渐渐如胶似漆不想分离…

“那些土著根本就不该活着嘛,该让他们全死掉,”M开口道,做了一个开枪扫射的动作,“一个个又蠢又懒,还享受国家那么好的福利,浪费纳税人的钱。天天花钱求着他们读书也不读,给一堆工作机会也不愿意做事情——当然不愿意,什么也不干,光躺在床上生孩子也有一堆高额补助金!”

一日,M先生与中国MM相聚在江南某一小城一宾馆入住,一切的相思化作满腔激情,大概一番翻云覆雨后他俩酣然入睡…

我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对了,这时可能是赤身裸体的吧,不清楚呢,慢慢看吧…

虽然我也不大喜欢土著人,毕竟他们身上的飘散的气味实在酸爽,但从来没想过“他们应该去死”。他的法西斯主义让我十分震惊。

不知过了多久,M先生的客房内响起了几声清脆的“叮咚,叮咚”…

“M先生,你这算种族歧视吧。”我委婉地说。

“Housekeeping. May I come in?(客房服务,我可以进来吗?)”

“我认为残次品人类就不应该活着,”他说着不太流畅的中文,“如果未来我的小孩是残疾、或者有重病,那么我会抛弃掉,或者杀掉。”

原来是客房服务员,正是整理房间的时候…

我已经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但怀着最后一丝好奇心,我继续问:“如果你的妻子不愿意呢?”

可是,门不见开,服务员自然而然地取出房卡自行进入,这是她们的工作。

他想了想,非常认真地告诉我:“那么我就会离婚。”

说时迟那时快,服务员进得门来,入到屋内,这时的M先生睡眼惺忪地走向门口…

于是我礼貌地将他请出了家门,再也没有让他进来过。

哎呀,我的妈呀!服务员”啊“地一声尖叫,吓得够呛,利马调头逃离…

M是一个在澳大利亚长大的上海人。不对,他应该算大澳人,也就是他们自称的Aussie。

她见到了啥:撞见了一丝不挂的鬼佬!

在澳大利亚念书的日子,我只去过一次酒吧(不算后来的一次脱衣舞bar)——倒不是因为我有多乖巧老实,实在是酒精过敏,看到一群疯疯癫癫的人喝得七晕八素,我却只能喝可乐,无趣极了。

次日,M先生下班回来,与中国女友经过客房走道,正巧碰见了头天”误闯“的那服务员,她明显地瞥见了他,她扭头背向他俩,面向她的同事,好不尴尬的一幕…

再说了,跟一群醉酒的男人玩,也没有什么意思,反正我猜大多人只想带个醉酒后看起来不太难看的妹子回家脱了睡而已。

“你看你呀,人家怪不好意思的,真是不凑巧呢,“中国女友向M先生道。

但那一次,刚好有一个不太熟的朋友瑞秋儿约了我和室友去酒吧。好吧,我想着,总不能一次澳国酒吧也没有进过,否则以后将多么缺乏激情四射的爆料。

“我也没办法啊,要想避免尴尬,那时你怎么捂被子里不吭声呢,人家还说中文了呢,”M先生无可奈何道。

为此,我穿了一条特地为去酒吧买的奶白色丝绸裙子,配上十厘米黑色高跟鞋,黑色的皮衣,最浪荡的是脖子上的黑色蕾丝颈圈。一套装备花了不少钱,但是为了这么仅有的一次澳国酒吧经历,还是十分值得的。

事实上,虽然打扮成这样,但我并不打算把任何人勾搭到我的床上,也不打算被勾搭到他们的床上,只想被关注而已——纯属女性的虚荣心。

那天,包括瑞秋儿在内一共有五个妹子,却只有四个男人:室友的小情人小文,M,以及两个男性鬼佬。大家在街面上碰头,都穿得很随意,只有我与室友格外高调。

小文一直腻着室友,而M的眼睛则开始牢牢盯住我看。

他果然被这一套装扮吸引了。

他自我介绍道:“我叫M。你呢?”

“S。”我回答。

“你今天很漂亮。”他说,“非常独特。”

我终于注意到他,再普通不过的一张亚洲脸,戴着眼镜,皮肤很白,五官很小,身体修长。看起来文质彬彬。但不知怎的,就有一种让人不适的阴暗感。

“谢谢。”我友好地回答道。

这时瑞秋儿招呼我们一行人去酒吧门口排队等入场。

是礼拜四,女士之夜,但凡性别女就不需要入场费,也不用付一分酒水钱。我猜想变性人和人妖也能偷偷享受同等待遇。

终于轮到我。

我伸出右手,穿着兔女郎服装的长腿鬼妹帮我戴上了粉红色腕带,又给手背上盖了一个蓝色的戳。好了,今夜我是Sin
City(罪恶都市)的人了。

不知基于什么原因,两位鬼佬突然对于自己要花钱这件事感到不高兴了。我猜是没有相中自己的想泡的妞儿。他们干脆私约一场台球,兀自跑了。

但M还牢牢地跟在我身后。

他大概是想要泡我。

果然,自从走进酒吧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来,我去吧台拿可乐的时候还屁颠屁颠跟着,甚至咬牙为我买了一次单。要知道,所谓女士之夜,就是任何姑娘去吧台喊上一句都可以一分钱不花喝到饱。他去就得花钱买。

我看着他端过来的可乐,略有迟疑地接了。

刚喝了口,一个英俊的矮个子意大利人前来搭讪。

“让我猜猜,你一定是日本人吧。”他说。

“不,中国人。”我说。不知为何,被当成日本妞儿居然有一点沾沾自喜。我实在喜欢日本妞儿的长相。请各位爱华人士不要骂我,我也坚信钓鱼岛是中国的。

“天,”他说,做了一个吃惊的表情,“那么你就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中国姑娘。”

简直虚荣心满足到爆棚,花掉的近一千大刀顿时不算什么了。

这时,我新诞生的“护花使者”M出现了。他说:“嘿,亲爱的,朋友们都坐在那边,我们过去吧。”指了远处的一桌人。

我眼神不好,探了探脑袋,还是看不清。不过,既然他说是就是吧。

就这样,我茫然地跟着M走了。最后发现他是胡乱指的时候,我有点不高兴了,边不高兴还边可惜,会不会失去一位教父大人的青睐?

其实诸位姑娘早已四下分散,室友正和她的小文躲在一处角落亲热。

“啊,无聊。”我说,只能留下了M。

我们找了一处沙发坐下,我抽烟,他开始寻找聊天的话题。

“S,你是什么学校的学生?”他问。

“G大。”我说。

“我也是,”他回答,“我学牙科,明年就毕业啦。”

酒吧里音乐人群都那么喧嚣,在这种地方说起话来简直就像在两个山头对喊。空气又那么闷。我觉得有点体力不支,提出要去街面上买块披萨吃。

“我陪你啊。”M说。

陪就陪吧。

到店我挑了一块双份芝士披萨。

正要付钱,猛然发觉自己的钱包在室友那里。我心里想:哎呀,幸好M先生陪我来了。于是充满善意地对他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没有带钱包——”

披萨是五澳币,M又一次替我买了单。

看来他人也不坏。我一边啃着手里的大号披萨一边想。

吃货就是这么容易被收买。

披萨啃完,肚子饱了,我心情变得不错,决定回酒吧跳舞。

一路挤挤挨挨地爬进舞池区,DJ歇斯底里,大家群魔乱舞。

看见舞台上还有一点位置,我兴奋地爬了上去,站起来,吸引了一群人的目光,顿时觉得自己美翻了。

这时候M先生也跟上来了。

看来他今天是要护花护到底了。我心里叹一口气。

他在身边扭得那么近,谁都看得出貌似与我关系亲近。可我天晓得我不想有丝毫从属感,我是来满足虚荣心的嘛。

不过总有勇士。

“你叫什么名字!”一个喝的稀里糊涂的哥们盯了我半天,终于喊道。

美高梅mgm4858,我蹲下身子,道:“S!”

他过来拉住我的手,把我扶下舞台。很好,M还没有注意到。

但接下来一幕我实在没想到。他退后了两步,伸出手,深情的对我唱起歌来。

我感觉自己身在MTV或者音乐剧里。

M突然出现,挡在我和音乐剧男主角中间,问道:“还跳吗?”

还怎么跳!我摇摇头。

有个金发鬼妹在旁边晕得稀里糊涂,站都站不稳,还要跳。一个鬼佬趁机上前揩油,先是扶着她的腰,然后摸她屁股,接着开始摸她的胸。鬼妹突然觉醒了,一把脱掉鞋,砸到鬼佬的头上。鬼佬捂头痛喝,鬼妹却力道十足,上去又是一拳头。

鬼佬怒了,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到了一群人身上。

完蛋了,我想。

果然,舞池里开始混战。我连忙趁机溜走,护花M也跟在我屁股后面钻了出来。

我又去看了眼室友和小文。他们正亲吻得如火如荼。其他人更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看来,至少今晚是逃不开跟M单独相处了。我索性认命,道:“出去转转吧。”

在半夜街道溜达的要么是没有泡到妞儿的汉子,他们喝到烂醉。或是勾肩搭背的成功配对,热情地黏住对方,几乎要当街上演限制级。还有一些花了妆的姑娘,手里拿着高跟鞋,赤脚走着,看到我们,大声喊道:“晚上好!”

“你有男朋友吗?”他问。

“没有。”我回答,“你也没有女朋友吧。”

“是的。”他说,“我很难办。鬼妹不喜欢华裔,华裔姑娘又有不少找了鬼佬。”有那么一点可怜兮兮的。

那一刻借着月色,我圣母心爆发,安慰道:“没关系,缘分总在转角处。”

当天晚上回去之后,他给我发简讯道:“十澳币花得很值得。”

他说的是可乐加披萨,共十澳币。

又问我:“你是不是故意不带钱包的?”

看到这两条简讯我突然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我回道。“我花了一千大刀买衣服,真的需要省下十澳币吗。”

接着很快他又发来一条简讯:“今晚真的很开心,明天一起出来吃饭好吗?”

我被他的话题转换之快弄得头昏目眩,抱着“好吧也许你是在开玩笑”心情,接受了他第二天的约会邀请。

第二天晚上他穿着一身西服正装来接我,步行去了我家附近的自助餐厅,这次买单他倒没叫嚣。可能是约会的缘故。

不过吃饭的时候,他使餐具的手法有些古怪,我猜是紧张——紧张自己在我面前够不够绅士。尽管那家餐厅根本不算高级。当然,也有可能是医学生的习惯。

“我喜欢吃三成熟的牛排,”他说,一边扭捏地切着面前那块血淋淋的肉,“有一种奇特香味。”

我谨慎地捏着餐巾,害怕血会溅我一脸。与此同时,大脑迅速运行,想起赫赫有名的反社会人格汉尼拔,并且发誓没有第二次约会。

我们确实没有第二次约会,因为第二次他端着自制的马卡龙来到我家。

而我犹豫了一下,看着他手里的精致点心,让他进了门。

瞧,吃货就是这么没有出息。

再后来,他像是捏住我的弱点,不但送过其他点心,也送过烤鸡和披萨。甚而有时候还会自愿当买菜搬运工。

就这样,我们相处得越多,聊得也越多。

“给你推荐一本书,关于世界各地如何付小费的。我觉得很有趣,你应该能喜欢。”他说着,从背包里拿出那本书递给我。

“我念牙科用的是助学贷款,以后要自己还。”他还说,“未来我想先去公立医院当两年牙医,然后自己开诊所。”

听起来是个上进有为、爱读书、有前途的孩子。再说了,他会做菜会做甜品,试一试也没坏处,是不是?

于是我们继续深入交往。

一次,他提到现在去医院实习,怎样给病人补牙。

我想起自己满口烂牙,张大嘴说:“这些牙你能补补吗?”

他凑过来仔细观看,回复道:“你的牙齿还不算坏。不过,你可以过来,我免费帮你补。”

一定是因为美剧看多,突然觉得这个未来的牙医十分性感,因而我终于忘了十五澳币和三成熟牛排的事情,和他亲吻,并顺理成章地滚了床单。

他的唇是单薄的,吻也很单薄,而且冰凉。

理论上来说,M并不是处男——十八岁的时候还没有破处是件十分丢人的事情,因而朋友给他找了一个应召女郎。但心理上却是。因为没有和喜欢的女孩滚过床单,所以紧张得要死,更没有技术可言。

但他十分好学。“我应该怎么做?”他总是这样问。

如果不是他的法西斯理论,虽然心里有不满,也许我还会和他继续这么浑浑噩噩地发展下去。

但他的几句话彻底泄露出内心深处的自卑阴暗,一瞬间那块血淋淋的牛排浮现在眼前,这让我不由得心生恶寒。

于是面不要见,电话我也不接了。

大概两个月之后,他突然给我发了一条简讯:“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再也不会是你的奴隶和玩具,你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

我顿时又想起那句“你是不是故意不带钱包”,因此无比庆幸自己错过了他。

若干年后,我翻旧邮件的时候,看见他过去特地拍了发给我的马卡龙照片(下面配字:我自己做的,很美味喔,有空给你送一点过去),鬼使神差地发了一封邮件问他过得怎么样。

“我和我的女朋友过得很幸福,全都要谢谢你啊。”他回道。

那一刻我惊觉,M先生是永远不会认为我是真的忘记带钱包的。

不过,还是祝他和她的女朋友百年好合嘛。

关于他的感谢,我也表示欣然接受。“不客气。”我回复道,从此把他丢进黑名单,这次应该是永世不得超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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